他直直地盯着程书宁的眼睛，没再开口，但执意要离开的意思显而易见。
程书宁仿佛被那眼神烫到，声音里也带上了些怒意：“那下次结婚纪念日不要再叫我，反正我们都很忙。”
程书宁说完，竟先一步起身离去。
方时安呆站在原地，良久都没再发出声音。
……
从法院出来后，天色已有些晚。
方时安来到兄弟许韬开的咖啡馆。
直到讲完他们之间的这次吵架，方时安才终于能歇口气。
许韬放下咖啡，就把程书宁痛骂了一顿。
方时安听着对方嘴里不停地抱怨，心口堵着的气却缓缓消散了。
许韬看着方时安神色没那么郁闷，才轻声劝：“今天是你们结婚五周年，无论如何，不该是在吵架中度过。”
“你从律师转为法官，不正是想好好经营这个家？”
方时安眉眼一黯，许久，才开口：“……你说的对。”
离开咖啡馆，方时安转身便向程书宁所在的大成律所走去。
他买了程书宁最爱吃的柠檬挞，步履匆匆。
不一会，眼前出现大成巨大的logo，方时安低头给程书宁发了信息。
“你还在开会吗？”
很快，她回了消息。
“是。”
方时安收起手机，进了公司大楼，向前台走去。
第2章
“你好，我找程书宁律师，我可以在一楼等她开完会。”方时安扬起礼貌的笑容。
“啊？”前台却很诧异。
“不好意思，程律不在，她已经一周没有回过律所了。”
方时安怔了许久。
才低头打开手机，输入。
“我在律所前台。”
微信界面陷入了沉默。
好一会，才终于显示‘对方正在输入中……’
“我临时出去见了委托人。”
方时安看到这条信息，抬头发现前台仍在微笑注视着自己。
他下意识也扬起体面的笑容，微微点头，转身离开。
在经过大楼侧面的垃圾桶时，方时安停住，然后扔下柠檬挞，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程书宁很晚才回到家。
方时安坐在床的一侧，翻动着手里的案宗。
等程书宁迅速地洗漱好，在床的另一侧躺下，他才出声：“周五我妈生日，你记得ch ch时间。”
方时安很久都没听见回答，忍不住又问了一遍：“你有在听吗？”
“嗯。”
程书宁这才冷漠地应了一声。
方时安不知心里是什么感觉，只是眼前密密麻麻的文字在此刻都成了蚂蚁，不断地在噬咬他的心。
两人虽躺在一张床上，他却能很明显地感知到，两个人的心此刻隔得很远很远。
……
周五下班，方时安特意发了信息给程书宁。
“记得准时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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